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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徽五年,宫中选秀。 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宫选秀,选为正七品才人。 阮才人冰肌玉骨,仙姿迭貌,自然先得盛宠。 人人都羡慕阮含璋盛宠不衰,只阮含璋泰然处之,不卑不亢。 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,她只是替名门千金入宫邀宠的扬州瘦马。 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,届时阮家会送入“二小姐”,而她就再无用处。 当监视她的姑姑送来毒酒时,阮含璋含笑接过,一饮而尽。 一把大火烧光了棠梨阁,也送走了刚刚封为庄嫔的阮娘娘。 同年中秋佳节,宫宴正欢。 皇帝于太液池游园,于腊梅树下惊鸿一瞥,看到一抹熟悉靓影。 之后,听雪宫多了一位姜选侍。 姜云冉坐在雕梁画栋的宫闱中,慢慢勾起唇角。 替别人夺得的终究是空中楼阁,这
沈初宜是永福宫最低贱的宫女,却风姿卓绝,端丽无双。 正因此,出身高贵的丽嫔娘娘选择她替自己诞育皇子。 风雪夜,她被冷漠的姑姑洗涮干净,送去了那间香气氤氲的东暖阁。 阿迷香浓,烛火昏暗,帐中春色袭人,却分不清佳人是谁。 从此,永福宫少了一个侍奉宫女,撷芳殿多了一名佛婢。 宫外苦等的母亲,病弱的阿妹,一家团聚的美梦都成了泡影。 有孕那一日,她听到丽嫔娘娘满含笑意的低吟:等我有了皇子,便能做皇后了。 沈初宜紧紧攥紧手。 次日御花园中,她软弱无骨扑倒在年轻帝王的怀中。 轻声细语,柔弱可怜:陛下,奴婢知错。 手腕上伤痕累累,身上佛香熟悉,堆叠起绮丽梦。 荷风宫多了一名沈答应。 沈初宜轻轻摸着小腹,看着年
作为金尊玉贵的博陵崔氏贵女,崔云昭从未想过当她提出和离时,霍檀竟敢一口应下。 当然,他二人本就是因着崔云昭叔父的一己私欲,硬是凑成了对。 这样的婚事不要也罢,他再是能力斐然,是博陵人人敬仰的少年将军又如何? 终究是军户出身的莽汉,白日里少有温柔软语,夜晚帐中却如烈火把人往死里折腾。 崔云昭想想都觉得累,还是早些离了好。 和离之后,霍檀越飞越远,成了人人敬仰的少年帝王,而崔云昭也成了满汴京的笑柄。 崔云昭远离汴京,独居别苑,以为会这样安详余生,可那天下至毒的牵机药,却提前要了她的命。 疼痛至死时,她听到一个声音幽幽道:“那位的心可真狠。” 那时崔云昭恨极了霍檀,恨他冷情绝决,恨他毫不犹豫就害死了